【牛皮】往死里吹,就是牛逼了,史上最为成功最为神秘的间谍之一普约尔

调侃人的时候,难免说“来,接着编”,可要是遇到本文主人公你真挡不住,他编的是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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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欧美电影中,经常出现间谍这一经典形象,他们往往身着黑色西装,手戴金灿灿名表,香车美女相伴,在枪弹雨林中自由穿梭,在车战跑酷中健步如飞,无所不能,冷酷无情,充满了神秘感。

  恍然间,怎么有一种崇拜感?

拥有28个身份,情报全靠编,玩转英德两国,这名二战间谍是何来历

  为了观看效果,影视通常会美化拔高间谍形象,而现实中的间谍特工,那都是赌上身家性命,做着最危险的工作,在生与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但总有例外存在,来自西班牙的胡安•普约尔•加西亚,虽有间谍之王的头衔,却又被称为骗术大师,编剧奇才,间谍界的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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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在波谲云诡的二战期间,凭借一己之力,将交战的英德两国耍得团团转,既骗来的大量资金,又同时获得两国荣誉勋章,更是在诺曼底战役中,靠着大量假情报,助力盟国一招破敌。

  令人想不到的是,这位双面间谍曾经不过是一介凡人,在五金店打过工,开过养鸡场,上战场却当逃兵,一事无成,父母整日里摇头叹气:这孩子难成大器。

  可事实恰恰相反,普约尔不仅当上间谍,其戏剧化的传奇经历还被编撰成书,为世人流传拜读。

一、传奇间谍的年少过往

  普约尔曾在临终前的一篇日记中写道:如果不是打仗,我会是一位非常出色的编剧。

  不知英德两国的军官们,听到这句话会作何感想?战场战场,可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好吧,既然是编剧,那年轻时的经历肯定不一般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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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2年,普约尔出生在西班牙的巴塞罗那,父亲靠着多年努力打拼,终于当上工厂的厂主,母亲勤劳贤惠,家境不错。

  排行老三的普约尔,小时候衣食无忧,整日里没事干就爱幻想,经常搞一些迷惑行为。

  例如他把自己想象成电影里视死如归的男主角,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威胁利诱,依旧脸不红心不跳,最后为了心中的伟大信念英勇就义。

  他这么想象,也是这么做的,跑去厨房拿菜刀,差点真的丢了性命。

  还有一次,他骑着自行车瞎晃悠,突然转弯向旁边的玻璃门上撞去。

  大哥,你为何这么不爱惜自己,好好活得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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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儿子这般不省心,父母吃不好睡不着,最后只好去找神父帮忙,看看这孩子是不是着了道。

  也许是神父的帮忙,到了十岁时,普约尔终于“改邪归正”,和正常孩子一样。

  可他并没有让人彻底放心,脑子虽聪明,却不肯走正路,在学校不好好读书,敢和老师顶嘴,读到中学便辍学回家。

  既然不读书,那就好好工作干点正事吧,可作家当与笔墨为伍,哪能给人打工,做世俗事务呢?

  父亲给他找了个五金店的工作,他嫌太无聊,跑去研究动物,学习如何养家禽开养殖场,结果没学到啥本领,还把人家的养殖场开倒闭了。

  在外面霍霍完了,又开始霍霍家里,父亲将家里的店交给他管理,结果因服务不到位惹来一片差评,家人赶紧让他收手,好个家大业大,千万别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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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打工做生意都不行,那就去当兵吧,赶上内战,家里的财产尽数被共和军收走,普约尔心生怨恨,偏不去当兵,还虚构出生证明,假装自己年龄大了,以试图蒙混过关。

  出生证明可以伪造,但长相没法改,24岁的普约尔咋看咋像个青年小伙啊。

  当发现快要露馅时,普约尔的聪明的小脑袋瓜发挥作用了,出现问题便解决问题,要我参军那就去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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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一次把自己想象成电影男主,无惧生死选择最危险的敢死队。

  当军官看到有人参加敢死队,上前线与敌人硬扛时,不苟言笑的脸上,不禁动容。

  可即便是阅人无数、历经沙场的军官,还是被骗了,普约尔哪里敢上前线,当看到没人管他时,就偷偷摸摸地投靠敌方阵营。

  战争是残酷的,父亲去世,母亲被捕,好好一个家支离破碎。

  遭遇不幸的普约尔,终于坐不住,他参加了一次反抗活动,却被抓入狱。

  后来虽侥幸逃脱,但让他自此痛恨战争和法西斯,这也解释了后来他为何会选择当英国的间谍。

二、传奇间谍的修炼:靠编故事写情报

  随着二战炮火的打响,普约尔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当间谍不仅可以赚大钱,还可以帮忙打败敌人,伸张正义,怎么想都觉得有益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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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将目标选定为反法西斯阵营的英国,可他是个西班牙人,突然跑到英国的大使馆,你说我是报效国家,为了正义信念而来,喊个口号人家能信吗?只当你是个毛头小子瞎折腾,没直接把你轰走算给面子。

  一次失败两次失败,普约尔仍不放弃,到第三次时,英国特工终于给他一次测试机会,可考场表现尴尬到让人想用脚趾头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面对糟糕的表现,普约尔只好离开,难道又要回家混日子吗?

  聪明的人总有奇思妙想,普约尔开动脑筋,来个迂回战术——放弃“进攻”英国,改为投靠对立的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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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把普约尔的一生比做一部电影,前面讲的都是开端铺垫,到这里才走向发展,精彩的部分来了。

  为取得德国人的信任,普约尔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拥护德国的西班牙官员,又不知从哪弄来一个公务护照,这样一来就可以职务之由到访英国。

  德国这边没那么麻烦,证件在手,说几句官腔又看不到破绽的话,对方一看,呦,来头不小,来吧,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就这样,普约尔成功混进德军内部,当时有名特工看有新人来,还特意将自己多年来积累的经验倾囊相授,又给他取个代号叫“阿拉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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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经过紧张的培训后,普约尔带着德军给的装备和资金,登上去往英国的轮船,正式开始冒险之旅。

  话是如此说,但普约尔的护照身份都是假的,根本去不了英国,去了也是被抓,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船开到葡萄牙,他便赶紧下船。

  普约尔在里斯本找家酒店住下,顺便买来英国的旅游指南和地图,还有几本其他国家的杂志。

  普约尔在房间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着桌上的地图和杂志,脑子想着该如何应付德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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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说他是个出色编剧呢,想象力自然异于常人,靠着地图和杂志提供的各种信息,他硬是写出一份份情报,源源不断地发给德国。

  为了显现真实性,他写的情报就像个小故事,格外仔细详尽,德军一对比评估,现实确实如此哦。

  Pujol没去英国而是去了二战谍报中心里斯本。他利用从当地图书馆借到的英国旅游手册、几本参考书(包括英国皇家海军的参考书)、一些杂志以及电影院播放的新闻片编造情报。他的情报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在英国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情况,就连英国专家后来研究这些情报时也很难相信Pujol当时并未踏足英伦。

  不过,当他按照英国铁路指南里的票价信息生成差旅支出表,向德国人报账时遇到了麻烦。他并不清楚当时英镑币值关系(1英镑等于20先令,而1先令又等于12便士),所以,他干脆分项罗列,然后说以后再把总费用发给德国人。

  他也有疏漏之处。由于不知道苏格兰的饮酒习惯,他声称他在格拉斯哥招募的间谍下线可以“为一升红酒做任何事情”,还好德国人似乎也不知道。

  正因为如此,Pujol的间谍生涯相当危险,如果有人打一通电话核查的话他就会被处决了。“他能够活这么久真是奇迹!”他在英国军情五处的负责人这么说。他自己也同意这种说法:“这很疯狂,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三、功成名就之后退隐江湖

  1942年,美国加入战场,普约尔认识了美国的一位外交官,对方非常赏识普约尔,将他推荐给英国人。

  兜了一大圈子,终于是联系到英国人,迂回战术果真要有耐心。

  当得知普约尔仅靠想象编故事,给德军提供情报,英方还是和开始一样,不敢相信。

  为此,普约尔亲自导演了一场演出,告诉哪里有一支英国护卫舰队,德军收到后立马出兵去寻找。

  看了这场佯装演出的英国人,终于点头肯定,好吧,是我们当初眼拙。

  就这样,普约尔又成功打入英军内部,代号“嘉宝”。(Garbo,取自瑞典国宝级女星葛丽泰·嘉宝),因为他们认为Pujol是“这世上最伟大的演员”。

  由于语言障碍,Pujol的上线由会说西班牙语的Harris担任。他们的良好配合在历史上绝无仅有。他们总共大概写了315封为德国提供的情报邮件,平均每封约2000个单词,这些邮件被寄到德国人在里斯本的一个信箱。Pujol告诉德国人他招募了27名间谍组成了情报网(事实上并不存在),德国人拨给他34万美元经费用以维持情报网的运作,这个情报网提供的情报太多太详细,他的德国上线根本忙不过来,甚至放弃了继续在英国招募间谍。

  Pujol提供给德国的情报是由完全虚构的内容、没什么军事价值的真实情报以及有价值但却故意延迟传送的情报交织而成的。比如,1942年11月,盟军发动北非登陆的火炬行动之前,Pujol虚构的间谍下线报告了盟军军舰前往地中海的情报。但他掐好了时间才给德国人用航空邮件发送了这一情报,并且将邮戳改成了登陆前的日期,情报到达德国情报部门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价值了。德国情报部门感叹:“可惜这情报到得太晚了,不过你最近的情报工作做得非常好。”其后,德国方面为了提高情报传送速度改用了无线电。

  有时候Pujol也需要编造理由说明为何情报会误报或迟报。一次他推诿说利物浦的间谍下线得了重病,无法传递情报。做戏做全套,Pujol后来告诉德国人这个下线因病去世,并在当地报纸登了讣告,还说服德国方面给了其遗孀抚慰金。

  1944年1月,德国人意识到盟军可能要反攻欧洲大陆,要求Pujol密切注意盟军动向。德国人的判断是准确的,这也就是后来的“霸王行动”。但德国人不知道的是其中还有一个“坚忍行动”,这也就是Pujol所做的掩护“霸王行动”的情报工作,其任务是让希特勒相信盟军会在加来登陆而非诺曼底。

  从这时到诺曼底登陆的D-Day,Pujol总共发了超过500封电报给德国(平均每天超过4封)。

  为了进一步加强德国人对Pujol的信任,英国情报部门故技重施,让Pujol在最后时刻向德国报告盟军反攻欧洲的情报。Pujol与其德国上线联系说他的一个下线将在6月6日凌晨3:00(诺曼底登陆前几小时)带来重要情况,要求对方等候消息。或许是天助盟军,Pujol在凌晨3:00发出的消息并没有得到回应,直到早上8:00德国方面才回复。Pujol利用时间差为情报增添了诸多细节,这大大提高了德国人对他情报的信任和重视程度。Pujol还对他的德国上线上演了一出苦情戏:他为对方工作失职导致情报被迟报感到恶心,并说“我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借口和疏忽,如果不是为了我的理想,我早就不干了”。

  三天后,Pujol给德国人发去了在英国的75个师(实际只有50个师)的战斗序列信息。这份情报最终送到了希特勒面前。这个战斗序列主要是为了造成有一个由11个师15万人组成的美军第一集团军群存在的假象。为了威慑德军,这个集团军群还被说成由盟军最优秀的装甲部队指挥官乔治·巴顿将军统帅。与此同时,盟军在相应地点制造了假飞机、假机场、假油库和充气的坦克模型,还派人在那一带活动并彼此发送大量的虚假电报,甚至还让一个英国士兵假扮成英国蒙哥马利将军。Pujol说这支部队一直按兵不动,因此在诺曼底的第一波登陆应该是调虎离山之计,真正的登陆地点应是加来(加来离英国最近,希特勒也一直觉得盟军最有可能在加来登陆)。

  希特勒和德军最高统帅部采信了Pujol的说法,认为防御重点仍然是加来。为了防御盟军的第二波登陆,诺曼底登陆后的两个月,德军最高统帅部还将2个装甲师和19个步兵师部署在加来,这大大降低了盟军在诺曼底的压力。

  艾森豪威尔接见Tomás Harris时说:“你与Pujol的一起所做的工作相当于整整一个师,你们拯救了很多人的性命。”英国历史学家Roger Fleetwood-Hesketh则称:“诺曼底登陆没有他(Pujol)不可能成功,他的情报改变了诺曼底战局。”

  而 德 国人还被蒙在鼓里——鉴于Pujol对德国的“卓越贡献”,经希特勒批准,德方在1944年7月24日授予他二级铁十字勋章。战后对德国战事资料的分析表明,在坚忍行动时期,德军统帅部的情报摘要中至少采纳了62份Pujol发来的情报。1944年11月25日,英国国王乔治六世授予Pujol大英帝国员佐勋章。他可能是唯一在二战交战双方国家都被授勋的人士。

  有了英国的帮助,普约尔写情报的速度更快了,可情报提供的太多,难免会露出马脚。

  德国军官在翻看一桌子的情报时,心里不免疑惑,他一人单枪匹马的,咋弄来这么多信息呢?

  普约尔心生一计,谎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秘密联系其他人,建立起一个28人的特工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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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进一步佐证,他还真的虚构出除他自己,另外27个人的姓名、身份,以及彼此关系。

  有时候一些情报来晚了,他使出苦肉计,说谁谁在行动中为获得一手信息,不幸“壮烈牺牲”。

  为证明没说谎,普约尔联系当地报社,花钱在报纸上登上那人去世的消息。

  德国人对此未起疑心,还专门拨去一笔钱,让他交给牺牲特工的家属,以示慰问。

  这钱最后去了哪里,还用再说吗?没办法,虽然有点不道德,但战火纷飞的年代,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1944年,盟军决定登陆诺曼底,故事高潮的部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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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军给普约尔安排一个任务,要让德军相信我们不是在诺曼底登陆,来个调虎离山。

  于是,普约尔立马投入紧张的工作中,向德军发布假情报,说盟军会在加莱登陆,再加上英军又在加莱部署很多假装备,德军自然深信不疑。

  结果众所周知,盟军登陆成功,扭转整个战场局势,普约尔虽未上战场,却是妥妥的幕后功臣,为此获得了英王颁发的勋章。

  但普约尔的间谍工作并没有一直进行下去,1944年,因德军要对英国城市进行城战,要求普约尔给出导弹的命中坐标以及毁伤情况。

  这可真让人为难,他不想欺骗德军,更不想伤害英国,只好选择就此收手,让英方假装把自己抓起来,结束这段冒险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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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国人知道普约尔“被抓”后,不免失望,为了感谢普约尔所做的一切,德方也给他颁发二级铁十字勋章

  接受两国荣誉的普约尔,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成功,反而担心有人知道内幕找麻烦,于是又让英国人帮忙伪造自己患病去世的消息,自此真正的退隐江湖,消失于人世间,他的传奇故事也将近尾声。

  而英国方面,乔治六世也为代号为“嘉宝”的谍报人员授予了大英帝国勋章

四、深藏功名

  虽然Pujol间谍工作堪称空前绝后,但他全心投入工作,冷落了妻子,他们的婚姻也不可避免出现危机。

  二战后Pujol一家隐姓埋名逃往委内瑞拉。但后来夫妻感情破裂,其妻Araceli带着儿女回到了马德里,后又改嫁给一个美国商人。

  由于害怕纳粹残余报复,Pujol在上级的帮助下编造了他在安哥拉死于疟疾的消息,他的儿女与他断了联系,都信以为真。

  1971英国作家Rupert Allason(笔名Nigel West)看到了Garbo的故事,决定深挖下去。他访问了很多情报官但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直到问到Tomas Harris的一位间谍朋友时,才得知他真名不是Juan Garcia就是Jose Garcia。Allason请了一名研究助理给照着巴塞罗那电话黄页簿一个个给姓Garcia名字以J打头的人打电话,终于联系到了Pujol的侄子。最终Allason找了Pujol。

  1984年5月,在Allason的极力邀请下,Pujol前往伦敦,并在白金汉宫得到了爱丁堡公爵菲利普亲王的长时间接见,之后他还访问了特种部队俱乐部,与他当年的战友重聚。6月6日,Pujol前往法国参加诺曼底登陆四十周年的纪念活动,此时他才与儿女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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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战友希望普约尔能常住英国,表示可以安排一套房子给他住,可普约尔婉拒了,他依旧回到那个铺子里,做着小生意,虽赚得不多,但过得安稳自在。

  1985年Allason与Pujol合着的《嘉宝行动:二战中最传奇双面间谍的个人故事》(Operation Garbo: The Personal Story of the Most Successful Double Agent of World War II)出版发行,首次公开披露了他的双面间谍活动。

  鲁珀特将了解到的故事编撰成书,才有了那本传记《嘉宝行动》。

  在传记出版的两年后,时年76岁的普约尔告别人世,结束一生。Pujol在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去世,死后葬于加勒比海边的一个小镇。

  2009年10月,电影《间谍嘉宝》上映,它以纪录片的形式,讲述了史上最为成功最为神秘的间谍之一普约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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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观普约尔的一生,前半生格外传奇,后半生则异常平静低调,甚至有人以为他消失了,极具差异的人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说他不幸也确实不幸,梦想着当个编剧,却成了特工,但他又很幸运,一边当特工一边当编剧,在工作中实现了梦想,还被写成书,为世人惊叹。

  他的一生,正如吴孟达说的那句台词:我每天的生活都是在演戏,虽然我没有剧本,但我绝对不会NG,因为我一NG,我可能会没命,我才最该拿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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